组长说-她不在、、

文已全部放出,但不会更新了,谢谢各位的喜欢。没有整理文包,有需要的小仙女自行整理哈。

少年四味(迟到的中秋贺文,下放那两年)

【不扰真人,不升真人,谢绝转出!】点梗完成进度2/3,。中秋节请大家吃月饼,四个味道,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不算太晚。

没把老题材写出新意。有点强行扣中秋主题,全文有OOC,且责任都在我,欢迎批评指正。【应该会修】

注明:最后一个是肉馅儿的,不过写的隐晦,仅限于互帮互助,个人认为不分攻受。因此我仍然像以往一样打了双TAG,如有不妥会删改,谢谢!请各位酌情观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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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欸,龙仔,你知道继科要回去了吗?”休息的时候,擦着汗的队友随口问道。

正在拿毛巾的马龙手上动作一顿,扭头看回去,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:“前几天我没和继科儿一起,我不知道啊,怎么了?”

“你不知道?”队友一愣,转念想到他和张继科关系好,年纪又小,刘指导估计怕影响他情绪,故意不告诉他,便扭过头去不敢多言。

马龙心思玲珑,见到队友这样,联想起已经多日没有见过张继科,心下一紧,知道恐怕是出事了。

他试探着去问队里的教练,教练大多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,要么不回答,要么就说不清楚。主管教练秦指导知道他在询问原因后,难得严厉了一回:“你问这么多做什么?反正不是好事!”

马龙想,估计是弄不明白什么了。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,也不再去问。

张继科走的时候,马龙去看了他。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低垂着头,压低帽檐,只是沉默着收拾行李。眼角有一点红,但眼睛里仍是一股难以掩饰的狠意,像是一头幼虎,被拴住了脖颈。

张继科用三年从省队打到国家一队,以前可以做到的事情,现在他也可以。

马龙陪他站着,偶尔搭把手,也不说话,只是陪着他。

马龙不问他,只信他。

然而这段陪伴也是短暂的,张继科的宿舍已经被取消了,他晚上不能住在队里,得抓紧时间赶晚上的火车回山东。

马龙看着张继科拿着行李,慢慢走下楼梯,一阶一阶,越走越远。

张继科一步一步走出国家队的大门,走出这个让他成功也让他坠落的地方。没有回头,就算知道马龙就站在身后的宿舍楼上,就算知道他一直看着他不愿离去。

他想到自己的承诺,那是他走前和马龙说的唯一一句话。

“龙,你等着,等着我打回来,我一定要打回这里!”

那个时候马龙的个子还比张继科矮一点,看起来年纪也更小,他看向对方:“好,我等你,等你回来,我们一起去打双打。”少年的声音铿锵。

我等你回来,做我的队友,做我的对手。

何必送?不必送!

我信他日君定归。

从此一别两年,音讯寥寥,未曾团圆。

 

2004年,张继科被刘国梁调整出国家队,具体原因不明。

即使是多年后采访,刘国梁也只模糊地说是性子太桀骜,要多磨砺磨砺。

 

苦这种味道往往骤然袭来,让人防不胜防,是痛苦,也是无能为力。就算去的快,记忆中的惊惧也深刻。

十六岁的苦涩,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分离。

 

张继科回山东省队之后,马龙就再也没见过他,他的现状,也只能从自己的指导或师兄口中偶尔听到一两句。

就是这样,他竟然也慢慢拼凑出张继科在山东的样子。

山东那儿的训练基地还算不错,山东是第一批在乒超联赛上投资的省份,花钱也舍得,除了队员水平没有国家队高外,也没什么,聘用的教练都是国内知名退役运动员。硬件设施还挺好的,伙食应该比北京更合胃口。

那里都挺好的,可是继科儿,继科儿不好。

张继科回去之后似乎被打击的一蹶不振,状态萎靡,训练效果不佳,尹霄教练忧心忡忡,寻找一切办法想帮他重新燃起斗志。

那个时候网络不发达,马龙想劝他,就打电话。长途电话打了两趟差点说到哽咽,电话那头只是沉默,许久不出声。马龙觉得这样沟通也不方便,干脆想了个笨办法,写信。虽然用时略长,但方便他们把感情好好整理一下再表达。

第一封信,马龙写了整整一个下午,才觉得勉勉强强写清楚。

“继科儿,你还好吗?”

转念一想又觉得一定不好,只好把信纸撕掉重来。重新换个开头。但也不知道写什么好,就支着脑袋发呆。

那封信其实很简单,马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写了这么久。

“继科儿,我很想你,可是因为时间原因,不能来看你。山东的天气怎么样,你现在怎么样?期待你的回复。”剩下的内容除了自己的近况,几乎都是颠倒着重复这些话。

马龙把信看了一遍,改了太多次,已经不像是他的口气了。他把信封到信封里,像把长久的想念藏了起来。

等了近半个月,收到了回信,信里只有一句话。

“你别想太多,好好训练。我会回来的。”

信纸有些皱,不知道是送信的途中弄皱的,还是写信人心思纷乱。

信上没说他自己的近况,马龙知道,一定不好。

他把信小心翼翼的夹进日记本里。自从张继科走后,马龙就有了写日记的习惯,除了记录训练日常,就是写下他能联想到张继科的事情。他训练的时候偶尔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,张继科走后,他胡乱的想法里,到处都是张继科。

 

今天我忘带毛巾了,不过玘子哥借我了。继科有洁癖,不知道他在那边没带毛巾怎么办,他以前都是问我借的。他应该在包里常备一条新毛巾才对。

 

这两年间,马龙的信写了不少,寄出去的不多,很多时候写了不满意,又扯了重写,结果每次写出来的内容,大都雷同。信上把他能问的问题,几乎写了个遍。两封信来回就要大半个月,遇上节假日就更久,于是日子慢慢消磨掉了。原来那些不堪回首的岁月,也这么走过去了。

2004到2006年,是张继科最灰暗的两年,如同熬鹰。要么成,要么毁。尹霄带着他去附近的山上摔盘子,一点一点破除他身上的颓废。为了重新唤醒血性,用尽办法。

除了摔盘子,马龙的信成了张继科度日为数不多的一点期待,他知道,还有个人,在北京等着他,不问原因,不问归期。张继科每次都算着信的日期,去门卫那里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信,在压抑的空气里,想念远在北京的密友。

马龙不知道,张继科在省队,为了给他写好每一次的信,不光偷偷去练了字,还在业余时间读了不少文学名著和近现代诗集。

 

酸是一种很轻盈的味道,萦绕在唇齿间,挥之不去,但尝到的时候,心尖总是一颤。

缠绵暧昧的感情,其实他们也弄不清到底是什么,友情之上,爱情未满,却在一点点升温。

那些酸味,也许叫思念。

 

2004到2006年这两年,是很多人陪着张继科走下来的。

2006年,张继科全锦赛进入八强,重回国家队。

两年的日子很苦,压力也很大,甚至在一开始人也非常颓废。但是一旦重新获得了这个名额,所有承受的压力都变得不复存在。

张继科尝到了一丝甜味。

 

甜蜜能让人愉悦,忘记苦痛。这样的味道,有点可怖。

张继科心里清楚,这样的甜后,恐怕掩盖着难以言喻的残忍。

重回国家队,他从天之骄子跌回陪练,一切全部重新开始。他没有机会,被人质疑,只能等待别人从指缝漏下的一两次比赛机会。

张继科还需要耐心的等待,等待某一天,重回国家队主力。

甜过,就忘了吧。

 

张继科回北京的时候是周六,当晚没去国家队报道,他一个人在附近随便租了个宾馆,想就这么将就一夜。

马龙得知消息,忍不住想见他的冲动,晚上跑到他住的旅馆去了。两年间除了全锦赛上的匆匆一瞥,他们没有再见过。

打开门,张继科看着门外的马龙,有些震惊。

长达两年的分别,两个人都变了许多。张继科才十八岁,眼神里已经有了沧桑的意味,马龙脸上的那一点婴儿肥和天真一起被消磨掉了,这两年,他一样过得辛苦。

“你……”
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,却都又把剩下的话卡在嘴中。

既然无法言表,还不如一个拥抱来的痛快。

不过这样的拥抱很快开始变味,周身的温度上升,不知何时两个人的唇已经相接,笨拙地互相舔舐着。

之后的一瞬间,就已经变成了本能的探索。在此之前,他们最多只是和队里几个人凑在一起看上一两部爱情动作片。

他们试探着取悦对方,却没有做出更过激的行为。再多的,他们不懂,也不太敢。

伊甸园的果子掉了,少年捡到了它。

外面很安静,屋内的喘息声被压抑着。与其说是欢愉,倒更像是两只小兽的打闹。白皙的身体已经能看出肌肉的痕迹,和一点训练时带来的伤痕。

张继科的桃花眼里已经有些朦胧,他凑到马龙的后颈上,也不嫌弃有汗,狠狠咬了一口,几乎尝到了一点血腥味。

马龙咕哝着抱怨:“怎么则样,明天还要训练。”不过,他没挣扎,两年太漫长了。饶是冷静沉着如他,也难以承受。

 

辣是一种刺痛和热烫,明明弄疼你,却让你欲罢不能。

他们已然尝到了果子的美味,那是一种难言的刺激。

张继科和马龙还没有说开,欲望的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,只是他们对这份感情显然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,显得有些惶恐。

 

夜还有很长,挤在一张床上的两个少年熟睡着,静谧而美好。窗外一轮明月当空,清辉漾漾。

他们不会知道,日后的生命,恐怕很难再有此刻的宁谧了。在未来的十年里,他们一为龙、一为虎,会有一个人冲破枷锁、横空出世,以一破百最快速度成就奇迹,而另一个人卧薪尝胆、蛰伏十年,历经磨难斩获所有冠军头衔。

他们会成为对方的对手、队友、兄弟、爱人,会成就对方的欢欣和伤痛,然后感同身受。

他们会成为传奇的代名词。

但不会有人是月亮,他们是夜空中最亮的一对星星,过尽千帆,更加明亮。

 

不知道也没什么,未来还长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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