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说-她不在、、

文已全部放出,但不会更新了,谢谢各位的喜欢。没有整理文包,有需要的小仙女自行整理哈。

曲终(琴瑟番外)

今天双更,这是番外。


终于有一天,张继科垂垂老矣。

他和马龙相互扶持,从十四岁到二十八岁,从二十八岁到三十六岁,再到四十岁,六十岁,九十岁,从相濡以沫到四口之家,再到子孙满堂。

然后两个人的世界,断片了。

张继科就剩下一个人了。

他当年用过的拍子本来一直是马龙收着的,马龙最喜欢收拾东西,把那些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的东西摆的整整齐齐他,特别有成就感。马龙走后,这些也不再拿出,只是张继科偶尔会摩挲着孙子孙女的球拍,却不再握起。拍子更新换代速度太快,狂飙龙和蝴蝶VIS市面上已经很难找到,仅剩的一些签名球拍多半在公益拍卖会上出现。

周围人都知道,楼里住了一个脾气古怪的独居老爷子,乒乓球打得很好,几十年前拿过不少世界冠军。老爷子一家算是乒乓球世家,已经过世的老伴儿也是当年的乒乓球国手,他两个儿子一个还在国家队,另一个在体育总局乒羽中心工作。最小的孙子刚刚参加世锦赛拿了团体赛的世界冠军。

说来也奇怪,两个儿子就住在楼上和楼下,时常过来照顾他,但老爷子却固执地不肯和任何一个儿子住在一起。老爷子生活很勤俭,平时和人相处也很高冷,几乎从来不说什么。一顿饭桌上时常不见荤,有时候还吵着要自己洗衣服,要不是知道两个儿子对他都特别好,邻里一定以为是被虐待了。

不过那些偶尔到张继科家里去玩的小孩子,总是惊叹于他家的收藏,一堆手办在展览台上有层次的叠放着,不少都是几十年前限量典藏版,现在翻了几倍不止。想不到老人家年纪虽然大,以前还有这样的爱好,还挺潮的。

 

生活平淡没有风浪,适宜养老,只是没有马龙,也没有乒乓球。

自你走后,只好用全世界都是你来骗自己。

好在老来多健忘,也骗得了自己。

 

张继科又住院了,原因是长时间的昏睡。他的意识很模糊,没有什么重疾,就是身体机能老化,无法维持运转。医生对此也束手无策,只好简单维持着供氧,打着营养液。

在医院躺了近一个星期,儿子们都很孝顺,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个人陪在身边,老来有子如此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。

张继科总觉得困倦,清醒的时候少。他知道,也许这次真的很难走出去了,不过没什么可遗憾的。尽管科技发达,人均年龄也不过八十多,年轻的时候他伤病的问题最严重,到头来反是他一个人不吭声活到九十六七,赚了。

其实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,没什么意思。

张继科上了年纪后记性不大好,很多年轻时比赛的回忆都丢失了,忘记了那些光鲜的或是灰暗的岁月。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第一次拿下世界冠军的样子,不记得那个垫着脚尖想要摸一下斯韦斯林杯的少年,也不记得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在鹿特丹把衣服给撕了。

半梦半醒间,他忽然想起里约奥运会,这不是他打的最好的比赛,却是他唯一一次在奥运会决赛现场遇见马龙。他们两个人虽然也算是在乒坛称霸多年,真正在三大赛上遇见的,就那么两次。

十四年,只有这么两次。

他看见了两支球拍,尽管它们的主人必须站在球桌两侧,它们却依然并排放在一起,靠的很近,就像主人们一起来决赛场的样子。

那是狂飙龙和蝴蝶VIS。

那是张继科遇见的,最好的马龙。

场上的光为什么这么亮呢?

他循着光源望去,他看见了最初遇见的马龙。张继科已经六年没有见过马龙了,而那样年少的马龙,在梦里也有很多年没见过了。

小小的少年,站在光里,浑身带着股奶气,他向自己递出手:“你好,我叫马龙。”

张继科握了上去,这只手他曾经牵了一生也不曾放开。

 

窗外一片明亮,初夏的午后,蝉鸣的令人心烦意乱。

不过恰好也掩盖住了某种刺耳的声音,仪器划出一条平稳的直线。病房里空气沉凝,众人低头沉默不语。

很快,沉闷的气氛被打破了,年纪最小的重孙还不懂什么,他天真的问爸爸:“太爷爷怎么了?”

“你的太爷爷,他睡着了,做了个好梦。”

“那太爷爷梦见了什么?”

“太爷爷啊,一定是梦见马龙太爷爷了,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。”

 

那是此生最好的梦境,始于1988年。

相濡以沫,琴瑟和鸣。

一梦不复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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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脑洞最初来自于,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,“张继科如果没有乒乓球,也没有马龙,会是什么样子”。

这就是岁月的样子啊。再多的分别终有一天会全部团聚。

在这里退役-濡沫-琴瑟,这个系列全部完结,时间线也不会继续更进了,如果想到其他比较好的梗,可能会以番外的形式放出,有缘一定可以看见哈哈。

再次感谢各位的陪伴和鼓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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